攝影剪輯 宋和祥

第一輯 垂死之家志工聚 雙手付出體驗深..

德蕾莎修女說『當我們擁有得越多,我們所能付出的就越少,貧窮是絕佳的贈禮,因為貧窮讓我們自由』,秉持著一生為窮人服務的精神,德蕾莎修女1952年時,在印度加爾各答,成立了"垂死之家",收容無數罹患重病、卻沒有地方可去的人,讓他們能在愛與關懷中離開人間。
而除了垂死之家,德蕾莎修女也陸續成立了其他機構收容不同需要的人。包括收容兒童之家、兒童及青少年的啟智中心,老人慢性病中心,女性的精神病患之家、以及痲瘋病患的社區等等。
1997年德蕾莎修女過世時,她所創立的仁愛傳道修女會,在全世界超過一百六十個國家都有分支點,包括在台灣的汐止和台南,也有仁愛修會的修女在台灣服務。
從今天開始,一連六天,大愛新聞將推出"清貧。簡單。愛"印度垂死之家系列報導,要帶您到印度加爾各答的垂死之家,感受修女們的清貧生活,看來自世界各地的志工如何用雙手做服務,而這一種簡單的愛,也模糊了貧窮與富裕之間的那條線。
清晨,加爾各答在迷濛的晨曦中醒來,街道上人們的生活,看來是愜意悠閒;灰色的建築物裡,仁愛傳道修女會的修女們,跟上了印度人的步伐,日復一日,清貧度日。
活力的音符越過窗櫺,洋溢在加爾各答大街,2006年8月26日清晨,祝福往生天堂的德蕾莎修女生日快樂,是大家共同的心念。來自台灣輔仁大學的嚴任吉神父,也參與了這場生日彌撒的共祭。當嚴神父專注地唱誦經文,引領眾人虔誠祝禱,這場無分種族國籍的彌撒,已悄悄地將人們對姆姆的愛,送向天堂。
氣氛凝結在莊嚴和喜悅中,記憶刻印在世人的心坎兒裡。11年前,暨南大學的李家同教授,將自己拜訪德蕾莎姆姆,以及在垂死之家做志工的感受,寫成了”讓高牆倒下吧”這篇文章。而這篇文章,也成為台灣人認識德蕾莎的重要起點。
為了服務最貧窮的人,56年前德蕾莎姆姆,放棄了加爾各答中學老師的工作,成立了仁愛修會,緊接著創辦了垂死之家,讓流落街頭受疾病所苦,瀕臨死亡的窮人,能有尊嚴地度過餘生。付出愛與關懷,過著和窮人一樣的生活感受貧窮,那是修女們終生遵循的方向。
54年來,德蕾莎姆姆為貧窮人服務的精神,堅定存在,而垂死之家裡愛的交流,也不曾改變,一如在薄霧中清醒的加爾各答,始終規律地運轉著。
第二輯 印度種性制度 眾生平等難實現..

但是三百多年前,印度還是英國殖民地的時候,英屬東印度公司將第一個工廠、以及殖民政府總部都設在加爾各答,這使得加爾各答成為貿易往來頻繁的繁華都市。但是1911年,英國政府將總部遷到了德里,使得加爾各答逐漸沒落,再加上1971年孟加拉的獨立戰爭,難民不斷湧入,使得加爾各答變得更加混亂、貧窮。
除了歷史因素,印度80%的人都信仰印度教,而印度教的種姓制度,更是讓印度社會一直停滯不前的重要因素。當經濟學者都預測,印度在26年後,將成為世界第三大經濟國的此時,印度現在的文盲率仍然超過四成,國民平均所得僅僅125美元,遠低於其他發展中國家,生活富裕的人也只佔整個印度2%的人口,貧富差距非常嚴重。接下來的報導,我們帶您了解印度教和種姓制度,對印度社會的影響。
加爾各答的天空,再怎麼藍,再怎麼大,阿諾眼中也只有遙遠的那一小點。是純熟的技巧,也或許是一種默契,風箏似乎總會照著阿諾想要的方向飛去。一個盧比不到台幣一塊錢,阿諾就能夠再擁有兩支全新的風箏。風箏是阿諾和同伴們最愛的玩具,街上的孩子不用上學,每天快樂的遊戲著。
在印度,賤民階級沒有受教育的權利,流傳在印度超過三千五百年,信仰膜拜,三千萬個神明的印度教依照職業,將社會分成了尊、貴、卑、賤四個階級。印度人深信身分階級,是生生世世的輪迴,種姓制度是永遠不變的定律。
小小的奶茶舖子,客人往來絡繹不絕,奶茶舖老闆馬哈比的另一個身分,是印度教的祭司,專門替人求神問卜,趨吉避凶。四個階級當中,只有最尊貴的婆羅門階級,才能成為最受人尊敬的祭司。在胡格利河沿岸的市集裡,有許多和馬哈比一樣的祭司,拜一拜、問一問,人們便會覺得安心不少,就像加爾各答人認為,只要在胡格利河這條聖河裡洗澡,就能洗去身上所有的罪惡。滔滔不絕的河水或許能夠潔淨人的身體,讓心靈獲得暫時的平靜,但是卻永遠無法撼動。
印度的社會階級,一天僅僅靠五根香蕉果腹的人力車伕。在街角拿著榔槌,細心敲打模型的工人,還有那緊緊握著線軸,沒有機會上學的孩子。在印度,貧窮的人不該永遠貧窮。
第三輯 全球志工雙手付出 體會簡單之美..

今天"清貧 簡單 愛"印度垂死之家的系列報導我們要帶你認識一位台灣的義工--權自強。八年前,他第一次到垂死之家做義工,之後他也陸續組成義工團,到垂死之家服務,而為了讓大家知道到印度做義工的方式,兩年前他還架了一個垂死之家的網站,提供完整的訊息。這次他和輔仁大學的老師們再度回到加爾各答,這也是他第五次來到印度。權自強說每次離開加爾各答之前,他總是有預感他還會再回來。
市區道路上,公車,計程車,電動車,一台緊挨著一台,喇叭聲震天價響,大剌剌地向世人宣告,擁有1300萬人口的加爾各答大城,每天都是這麼朝氣地活著。印度就是這樣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,所以放輕鬆點。
領著眾人穿梭在大街小巷,即使這已經是權自強第五次來到加爾各答, 卻仍然在喧囂擁擠中迷失了方向。權自強和同行的年輕作家何献瑞,要一起克服旅程中的困難,也要和19位輔仁大學學習。服務團的老師們一起做志工,一同體驗印度生活。
這個名為Sudder Stree的地區,是國際志工和背包客的聚集地。而觀光客多的地方,也總會引來許多渴望的眼神,和一直尾隨在身旁的小娃兒。而這個地區,也是權自強和同伴們,在加爾各答棲身的住所。
天使的身影,讓權自強永遠不會忘記,這條通往仁愛修會的路。而每天早晨七點,來自世界各地的國際志工,也會循著這條路準時到仁愛修會集合,共享修女們,為大家準備的印度奶茶,香蕉和白麵包,然後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每天早上是垂死之家最忙碌的時刻,餵病人吃早餐,幫病人洗澡,是志工們的首要工作。對這群歐洲的年輕志工來說,權自強和何献瑞儼然是他們的前輩,兩個人親身示範如何將厚重的毛毯清洗乾淨。
來到垂死之家做志工的第七天,洗毛毯這工作兩個人早就已經駕輕就熟。印度對權自強來說,有著奇妙的連結關係,卻又像是最熟悉的陌生國度。當這一次領隊的任務完成,他得整頓心情和步伐,期許自己成為下一批志工,生命中的天使。
第四輯 貼近垂死之家 用愛縮短貧富差距..

街道就是床,隨意搭起的塑膠棚子就是一個家。對很多人來說,垂死之家裡那101張病床,就是他們最後的居所。一張病床,一個號碼,就是一個愛的故事。今年已經60歲,來自輔仁大學的嚴神父說,他要用謙卑的心來服務病患。
沒有先進的醫療器材,或是電子設備,超過半世紀的運轉,垂死之家裡的各種物品,始終維持復古簡單,而每一項工作,也都發展出一種互助合作的模式,就像是要清洗一百個病患。每天的換洗衣物,也有它固定的流程。
分類、清洗、再消毒,洗衣服的每一道過程,都是靠志工們分工合作來完成。用腳奮力地踩,用手使勁擰乾,一個早上得,將超過一兩百件的衣服和床單,全給洗乾淨。笑容掛在臉上,志工們沒有人喊累。
用雙手和雙腳做服務,用真心和愛來付出,垂死之家裡,愛,模糊了貧窮和富裕之間的那條線。
第五輯 香港記者葉培 垂死之家一待七年..

一輛腳踏車,帶著她穿越加爾各答的大街小巷,每天下午到垂死之家『上班』,是葉培每天生活的一部份。進入垂死之家採訪葉培的那一天,大愛新聞的記者也和葉培一起做志工,體驗垂死之家的志工生活。
這張用傳統打字機打成的短箋,是仁愛修會的正式採訪許可証,經過漫長的等待與溝通,來到加爾各答的第五天,我們終於取得仁愛修會的採訪許可;而在正式進入垂死之家採訪前,我們決定真正去做,才有機會讓報導更貼近真實。
在這裡,我認識了一個志工,葉培,她是一個來自香港的記者,在這裡長住了七年。她是一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人,病患看到她就會主動跟她打招呼,這裡就好像她的家一樣那麼的熟悉。
頭巾、T恤、熱情的笑容,是葉培的招牌形象,她說因為看了德蕾莎修女的自傳,所以決定到加爾各答看看,而這一看,就是七年。
每天下午三點,是葉培「上班」的時間,第一個工作就是幫病人配藥,我呢就幫忙她把藥送給病人。我發現,葉培對每個病人幾乎是瞭若指掌,後來葉培告訴我,她覺得垂死之家是個很奇妙的地方。
葉培說,這七年來,垂死之家並沒有太大的變化,要說有變,那就是垂死之家累積越來越多的愛了。
無條件的付出,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樂;先進的設備,怎樣都比不上愛。葉培離開香江大都市的繁華生活,選擇在印度重新開始,一輛腳踏車領著葉培,在加爾各答自由自在,過自己想要的人生。
垂死之家裡的生活單純規律,志工們也都跟隨住民們的日常生活來調整作息;而除了餵飯、餵藥、洗衣服之外,住民們連穿的衣服也都是用古老縫紉機一件件車縫出來的。
第六輯 為他縫製天堂衣 一針一線一世情..

朗朗的歌聲、輕快的舞步,每天早上到垂死之家和修女們一起唱歌跳舞,已經成為阿諾和同伴們生活的一部份。將衣服一件件摺好,孩子們也學著打點自己的生活。
嘻鬧聲中,隱約聽見低沉的嘎嘎聲響,循著聲音的線索,一瞥眼,看見角落裡的美麗身影。七十歲的羅麥瑞修女,是輔大織品系的創辦人,她的巧手,一天可以車縫出一件衣服。
亮麗的花色、單純的剪裁,對專業的織品系教授來說,一點都不困難,因為最困難的,是如何面對文明與古典間的矛盾。
一件衣服,在垂死之家最多只能穿三個月就壞掉了;但是一百位病患的衣服,都是這幾台純手動、老舊的縫紉機,加上幾把一點也不銳利的剪刀慢慢車縫出來的。
天堂的衣服,是用愛細膩編織而成的,而垂死之家裡的病人,都是最美麗、最幸福的天使。
第七輯 垂死之家志工 把握當下灑大愛..

輕輕吟唱祈禱歌,但願今天的生活一切順心,垂死之家的每一天都在祝福中開始;當大部分的志工都在為病人服務的時候,垂死之家的後場,總有個身形瘦小、手腳俐落的志工,一會兒出現在一樓的洗碗區,一會兒又出現在二樓屋頂,他是來自日本的Hide桑,來到垂死之家服務已經有半年了。
和他一起做事可得照規矩來,馬虎不得,為了讓工作順利完成,Hide桑也總是不厭其煩的將洗碗、洗衣、曬衣的工作流程,告訴每個第一天來報到的志工。
對病人來說,每件事情都很重要,但是要把事情做對,也得要有對的方法,就連曬衣服這看似簡單的事情也不例外;衣服一洗好,立刻會有志工把衣服拿去晒,垂死之家的屋頂就是曬衣場,一條條的鐵絲網,垂吊著一件件大床單;滾燙的石棉瓦屋頂,衣服、褲子以大字型的姿態各就各位,一排排躺好,熾熱的陽光讓水氣向快速天空蒸發。
熱奶茶配上白吐司和餅乾,十點半的休息時間,志工們放輕鬆,喘口氣,問起Hide桑為什麼要來印度,他笑說,年紀大了,不知道未來會如何,所以把握當下最實在。
加爾各答的八月天,大雨經常來得出其不意,不等Hide桑下指令,志工們放下手中的點心,趕緊將剛曬好的衣服床單全給收下來,當然,垂死之家裡沒有烘乾機,但是在Hide桑的帶領下,所有的衣服不一會兒,全都高高掛在挑高的一樓天花板上了。
Hide桑總是以身作則,搶在最前、做到最後,而這似乎也就是他的人生哲學。離開家已經半年了,問他什麼時候要回家,他笑著說,下一站是非洲,再下一站是歐洲,之後要去衣索匹亞。
2008年 Hide桑才會回到日本,不論他要去哪裡,我總相信,垂死之家是他人生旅程的中繼站,他會再回來,領著志工踏實地做好每一件事。
第八輯 護士發揮能量 垂死之家體驗感動..

大雨下得狂又急,大街上,人們從容的走著,對下大雨這件事,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。每年六月到九月的雨季,才是印度人必須承受的輪迴,但環境再怎麼惡劣,日子還是得照樣過。
一早八點,準備開工,我搬頭、一個印度阿姨抬腳,我們合力將奶奶抬去浴室;就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,突然聽見有個陌生的聲音,是道地的中文,她是淑惠,一個台灣護士。她和我一起幫奶奶洗澡,完成了今天的第一個工作。
淑惠來到垂死之家已經一星期了,她工作的樣子很認真。過簡單的生活、體會簡單的快樂,在垂死之家,什麼都變得簡單了。
離開家,淑惠來到印度,她選擇先到垂死之家服務;而下一站,她要去印度北方的大吉嶺,繼續她一年志工服務生活。在異鄉巧遇來自故鄉的朋友,格外親切,不一會兒,我們各自回到工作崗位,我試著用各種方式讓奶奶們能感覺舒服一些。
十二號床的女士是個美麗的印度女子,上次看見她的時候,她笑著和我分享她的午餐,可是今天她似乎心情並不好,拉著我坐在她身邊;雖然沒有可以溝通的語言,但我想我們之間,此時此刻應該是零距離吧!希望她能感覺到,一種簡單的愛。
第九輯 各國志工雲來集 垂死之家喜相逢..

搭上公車,付給車掌先生四塊錢盧比,25分鐘後公車就會將志工們,從仁愛修會送到垂死之家。穿著粉紅色的印度衫,來自澳洲的Kathy,每天開心地到垂死之家工作,加爾各答狂野的艷陽,一點也沒讓Kathy退縮。
遮陽帽一戴,認真攤平每一件衣服褲子,屋頂的曬衣場彷彿就是她的舞台。Kathy是個護士,過去她一直守在生病的丈夫身邊,現在丈夫往生了,她也開始志工服務的生活,像是翱翔天空的老鷹,Kathy擁有自己的一片天。
來到垂死之家前,Kathy在泰國做了兩個月的志工服務,現在她打算在加爾各答待三個月。Kathy說幫助人,也必須要看到他們真正的需要。
突然的一場大雨,差點兒將所有衣服床單又給淋濕了。手長腳長的Hiro和Kathy,分工合作 將床單攤平,晾在一樓挑高的天花板上。21歲的Hiro來自日本, 利用暑假時間來垂死之家做志工,而這也是他第二次來到垂死之家。
當用心觀察,當用心體會,垂死之家的病患像老師,用他們的病苦教導志工,讓志工們面對自己心靈最深處的需要。垂死之家彷彿每天,都在上演一幕又一幕生命交換的儀式。
第十輯 小說家志工愛 垂死之家體驗人生..

每天早上不到八點,何獻瑞必定會準時出現在垂死之家,和志工們合作,將無法行走的老人抬去洗澡,這是他每天的重點工作。七天的服務,何獻瑞已經能很自信純熟的面對各種狀況。
印度,是何獻瑞造訪的第十六個旅行國。除了是個愛旅行的背包客之外,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作家。如果說作家的工作是凝視,那麼這將是一次用生命啟發生命的旅行。人與人之間的距離, 其實是在我跟人之間,而不是在人跟我之間。
2006年9月2號,我們從加爾各答回到台灣,還在垂死之家服務的何獻瑞,透過網路告訴我,48號老人 在二號早晨往生天堂了。而我們拍攝到的畫面,是他最後的午餐。生命並沒有消失,因為那曾經的感動,永遠活在心裡。
第11輯 給孩子快樂童年 兒童救援專線..

垃圾堆積發酵流出的水,變成一條小河,光著身子赤著腳,這條小河成了孩子們遊戲的場所;一車又一車的垃圾往上堆積,前腳才倒完立刻就有人,接著來翻找可用的資源。文明,在加爾各答的貧民窟,感覺很不協調;孩子,在加爾各答街頭遊蕩, 是無奈的選擇。
琳達是印度兒童專線基金會,加爾各答地區的負責人,兒童專線,是一個專門為街童解決問題的基金會。1990年在印度孟買正式成立,1993年在加爾各答設立分支機構。為了讓孩子容易記得專線的號碼,基金會將10 9 8三個數字,集合起來 變成1098。
一天24小時只要拿起電話撥1098,都會有專人接聽,並且立刻為孩子們解決問題。有一個人打電話到加爾各答的兒童專線,他說女兒心臟有破洞,幾乎不太能呼吸,生命有很大的危險。爸爸是送牛奶的工人,因為沒有錢到處奔走募款,在兒童專線的介入之下,讓整個手術的費用降低,捐款人也可以和孩子見面。當我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, 她也已經完成了手術 。
類似的故事情節,在兒童專線天天都會上演。專線每天平均都會接到75通的求救電話,12歲的安東尼就是其中之一。在兒童專線的協助下,安東尼從西岸的孟買,來到東岸的加爾各答。現在,他居住在基金會的收容中心,過著團體生活,學習做串珠手工藝。基金會相信,一技之長是孩子們未來的希望。印度的兒童專線最想要做的,就是要做高品質的服務,除了給他們一個家之外,也要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。
在加爾各答,屋頂也可以成為遮風避雨的家, 小小的店面就足以讓一家人溫飽 。絕大多數的印度人,過著貧窮的生活,但是卻始終會那麼一群人,用各種方法讓孩子們能自立更生,踏實的過人生。
第12輯 織品設計師歸國 傳承手工設計..

在這個有兩萬居民的菲亞 小鎮,全村有95%的人,世世代代都是靠手工編織維生。當帕帕來到之後,不但讓他們的傳統手藝得以繼續傳承,也讓他們的工作有更穩定的收入。
後的天空格外清明,離開加爾各答市中心,少了市區擁擠的交通,卻多了幾分綠意和悠閒。帕帕和莎莉在布料批發的市集裡,來來回回仔細挑選布料。兩個織品設計師,對布料總有自己的堅持。來到加爾各答郊區,兩萬個居民的菲亞小鎮在家門口,印度婦女優雅的轉動紡織機,手工織布是這個小鎮家家戶戶,祖先智慧流傳的古老技藝,也是他們賴以維生的技能。
曾經取得獎學金到美國費城進修的帕帕,是印度傳統服裝紗麗的設計師。從美國回到印度之後,帕帕選擇在菲亞小鎮興建一間手工織布坊。菲亞小鎮他們所運用的技術,和印度幾百年前所用的紡織技術是一樣的。菲亞鎮上有95%的人都以紡織維生,但是要將棉線一條條分開染色,再將棉線纏在線軸上,然後透過傳統紡織機,一吋一吋慢慢編織。
一塊三十平方公尺的布料,要耗時45天才能完成,但如果用全自動的機器,一天就可以完成了。機器做的布很精準雖然很精準,但是機器做的布無法展現出手工織品的優美,也不會讓人覺得驚喜。不過堅持手工紡織的帕帕,將自己的紗麗設計圖,讓菲亞鎮的居民們來紡織。這樣的作法讓小鎮居民,多了一份維生的工作,加入工作坊的居民,也從最初的兩戶到現在的一百多戶。
而來自澳洲的莎莉,則是感佩帕帕對手工織布,和天然染料的堅持與熱情。她對自然染布充滿熱情,而帕帕就是運用了非常多植物來當染料,帕帕讓傳統之美充份展現在當代社會。莎莉的夢想是希望所有的人,都穿手工做的衣服褲子,而所有菲亞鎮的人可以一生都快樂的紡織,而且世世代代都能將手工織布的技藝永遠流傳。
數百年前的生活智慧,遇見新世紀的設計觀,兩者交會時互放的光亮,所展現的是印度人對古老文化的堅持,也是生命能量的綻放。
- Bookmarks
HEMiDEMi
Technorati
Del.icio.us
Digg
funP
Yahoo!
Furl

